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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亲!爹爹!你们偷跑出来玩居然都不带我!”
天还未亮,白照曦的声音便突兀地响起。
房门被一股莽撞的力气猛然撞开,震得门框发颤。
白宁:首先,我记得我锁门了...
“呀!”
闯进门的小姑娘瞬间刹住脚步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,愣愣地望着屋内。
她...看见了什么?
爹爹的外袍松垮地滑落至腰际,如墨的长发好似丝绸般随意散在背上,向来沉稳的眉宇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...脆弱。
他....竟在娘亲身前半跪着。
“娘亲!你对爹爹做了什么?爹爹犯了什么错要这样罚他!”
几乎在同一瞬间,厉怀渊已一把扯过锦被掩住身前,而白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白、照、曦!”
“明明是娘亲不对!”面对白宁的气势,小姑娘却半点不怯,反而挺直腰板,“偷偷跑出来不带着我就算了,还...还这样欺负爹爹!”
还没等白宁发作,千里传音带来了师兄的声音:“小凰,照曦不见了!她还跑去酒窖偷喝了我攒了五百年的甘露酿!”
“照曦,你又胡闹!”
紧随其后,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由远及近。
厉庶原本正随舅舅修习晨课,一听妹妹不见,立即追了出来。
他比妹妹年长一些,虽也不知娘亲和爹爹为何独处,却能明白他们这么做,自有其缘由。
“哥你拉我做什么呀...爹爹!爹爹你还好吗?”
白照曦被厉庶拽着胳膊往外拖,却仍扭着身子,努力朝屋内探头,嘴里不住地嚷嚷着。
厉庶硬着头皮关上了门,屋内陷入一片寂静。
锦被之下,厉怀渊半张脸掩在阴影里,眼尾那抹未散的红潮犹在,衬得那眸光氤氲潋滟。
好事猝然中断,他出神地望着门,一时竟有些空茫的失措和羞恼。
“都是你平时把她惯坏了,还以为好不容易能清净几天,结果师兄一天都没看住!”
虽然嘴里埋怨着厉怀渊,可白宁说这话时难免带了些许心虚,因为照曦和她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白宁终于知道自己小时候有多人厌狗烦,怪不得天界仙门的师尊们都绕着她走...
“姐姐...嗯、别动。”
厉怀渊的手指攥着白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