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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吓到你了。”
“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,有没有考虑送我去趟医院?”
“我觉得再不去医院的话,我的伤口快要愈合了。”
司韫正准备挣脱开来,沐驰又用力摁了一下。
“别动,好多人看着呢,你再推开我,我得多丢脸啊。”
司韫的声音鼻音很重,“我要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沐驰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,松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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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,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的对面。
车厢内的人双腿交叠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腿面。
他的目光追随着对面路边的两个人。
司韫和沐驰的动作那么亲昵又熟稔,肆无忌惮地在他人面前相拥。
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二人,其他的所有人都无法融入在内。
除了他们二人,其他的全是外人。
包括他,温栎。
司韫的神情那么轻松又自在,那种表情从未在他面前出现过。
释然和放过其实都是一个念头,在某一瞬间涌入脑海。
随后,以往的一切都翻篇过去了。
温栎虽然没有切切实实谈过恋爱,但却也确确实实感受过失恋后的释然。
他的人生是可控的,无论是学业还是事业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愿进行着,他想要的一切都能顺其自然得到。
唯独司韫。
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个失控因素。
人总是会对刺激又危险的东西感兴趣,他也不例外。
爱过,争取过,得不到那就不必强求。
人的一生又不是事事都能顺心如意,不是吗?
家里的人也不同意他迎娶一个毫无助力的妻子,只是他迎难而上罢了。
按照可控的观点来看,他会迎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。
至于爱情这种东西,可遇不可求。
酒吧门口的人早已散了,天窗上落了花屑,红红一片怪好看的。
温栎也不知道在这儿坐了多久,久到天边泛起了一缕白光。
他才恍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安排律师,按照合同和司韫离婚吧。”
“让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来吧,我想和他们见个面。”
“走吧。”
车缓缓向前,人也慢慢向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