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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栎莫名想起了江舒意。
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,听到江舒意说起过她追的小说。
按照江舒意的话说,他是故事里的男二,爱而不得最后为了女主孤独终生。
那时,他是怎么想的?
他要是孤独终老的话,没了继承者他会被家里拉下来,而他奋斗的一切就会被别人瓜分光了。
所以,无论结局如何,他都需要婚姻和孩子。
无论那个人是不是司韫。
那时,他说。
“大小姐,现实不是小说,没有谁应该等谁一辈子,也没有谁没了谁就活不下去了,日子总要过的。”
温栎下了车,坐在酒店的会客厅里等着联姻对象。
趁着闲暇时间,他打开笔记本处理了一下工作。
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重重砸来,无一不在彰示着主人的烦躁。
“喂,你听好了,我是被家里逼着来相亲的。”
“你都已经跟别人领证了,能不能就不要祸害别人了?”
“像你这种三十岁的老男人还老牛吃嫩草,要不要……”
温栎的脑袋抬起,暴躁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眼前的女孩穿着洛丽塔的裙子,胳膊上却纹了个小猪佩奇,稚嫩的脸上贴满了交叠成十字架的创可贴,看起来另类又好玩。
“温栎?我靠,我要相亲的人居然是你?”
江舒意一惊一乍的,一把拉开了椅子正准备坐下。
在看清楚是温栎了以后,又拉着椅子坐到了温栎的身边。
江舒意一脸八卦的模样。
“你和司韫咋了?咋领证了还要分?是不是你年纪大了不行……?”
温栎:“……”
“江大小姐,你可以回去了,我要见下一个联姻对象了。”
“我不,你一个男二相什么亲?你就该守身如玉,对所有人都淡淡的,算了,我勉为其难帮你应付家里吧。”
“你应付不来。”
江舒意噗嗤一声,笑出了声,她自来熟地拍了拍温栎的肩膀。
“大老弟,你可别小看我,我从小就应付家里那些老古董,这简简单单……”
“他们要的是我生下孩子,你能应付吗?”
江舒意一噎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