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我看着休息室的方向。

“她想说什么,就让她说什么。”

“可是今晚这场奖项,秦氏也投了资源,如果她不提您,外界可能会觉得……”秘书迟疑道。

“觉得什么?”我淡淡问。“觉得她忘恩负义?”

秘书没敢接话。

我冷笑一声。

“那就让他们觉得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从现在开始,停止沈青禾个人工作室的一切追加投入。”

“撤掉秦氏给她配的公关团队。”

“海外展览资源暂停。”

“画廊合作没签约的,全停。”

“已经签的,按合同走。”

“秦总,您确定?”秘书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确定。”我一字一顿。“她不是说没有恩人吗?”

“那我成全她。”

挂断电话后,走廊忽然安静下来。

工作人员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
我把邀请函递给他。

“不用留位。”

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

刚走到转角,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。

沈青禾站在门口。

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,黑发挽起,脖颈细长,像一只干净得不该落地的鹤。

她看着我,眼睛很黑。

“秦先生。”

还是这个称呼。

十二年了,她从来没叫过我别的。

“你不进去了吗?”

我停下脚步。

“不了。”

她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是因为我不想念那段感谢词?”

我看着她。

上一世,我只觉得她冷。

现在再看,她脸色其实很白。

可那又怎样?

怕,也不代表无辜。

我笑了笑。

“沈青禾。”

她怔了一下。

我很少连名带姓叫她。

“你既然不想借我的名字往上走。”

“以后也不用再借我的钱。”

“秦先生,你什么意思?”她瞳孔轻轻一缩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我从她身边走过。

擦肩而过时,我听见她呼吸乱了一下。

“工作室,团队,画廊,海外展览。”

“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