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秦氏给你的路,我都会收回来。”

“秦先生!”她猛地转身。

“别紧张。”我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道。“我不动已经签好的合同。”

“我没那么没品。”

“但从今天开始,你想要的独立,我给你。”

走廊尽头,电梯门打开。

我走进去。

门合上的前一秒,我看见沈青禾站在灯下。

她没有追上来,只是看着我。

眼神里没有愤怒,也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。

上一世,我最恨她这种眼神。

好像真正被伤害的人是她。

可笑。

被抹掉十二年的人,是我。

她凭什么累?

电梯门合上。

我低头,看着手机。

直播已经开始。

主持人上台。

掌声响起。

十分钟后,沈青禾站到了聚光灯中央。

她接过奖杯。

镜头推近。

主持人笑着问:

“青禾,今晚有没有特别想感谢的人?”

台下有人看向第一排。

那里空着。

我的名字还贴在椅背上。

秦砚。

沈青禾也看见了。

她的目光在那个空位上停了一秒。

然后收回。

她握着话筒,沉默很久。

久到主持人都露出尴尬的笑。

最后,她开口。

“有。”

“我想感谢很多人。”

“感谢我的母亲,在我十三岁那年,把我从山里推出来。”

“感谢我的老师,教我画画。”

“感谢所有愿意看我作品的人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所有人都在等她说出我的名字。

我坐在车里,也在等。

她却只是轻声说:

“也感谢一个曾经帮过我的人。”

“他给过我一条路。”

“但从今天开始。”

“我想自己走。”

现场安静了三秒。

然后掌声响起。

不算热烈。

甚至有些犹疑。

弹幕却炸了。

【这说的是秦砚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