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你对摄政王妃,当真是势在必得?”
裴庭宴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景渊帝明白了,轻笑道:“三年前,倒是朕耽误爱卿的好事了。不过,好事多磨。”
意思很明显,便是他不会再阻拦。
门在身后合拢。
裴庭宴走出勤政殿,沿着宫道往外走。
夜风吹在脸上,他深吸一口气,心口灌满了冷空气,整个人清醒了几分。
沐舟从暗处走出来,跟在他身侧。
“侯爷,陛下怎么说?”
裴庭宴没有回答,脚步不停。
走到宫门口,他才停下来,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宫墙。红墙黑瓦在月色下显得庄严肃穆,像一个巨大的牢笼。
“老道长说能知过去未来?”裴庭宴的声音很轻。
沐舟的脸色一变:“但要付出惨重的代价……”
裴庭宴收回目光,继续往外走。
沐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裴庭宴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偏头看了沐舟一眼。
“拓跋翎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沐舟压低声音:“他应该在找机会刺杀摄政王,但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,便作罢了。”
裴庭宴笑了一声,“很好。”
沐舟不敢接话。
裴庭宴沉默了片刻,声音很轻:“继续盯着。”
“是!”
裴庭宴转过身,大步走向宫门外等候的马车。
月色洒在他身上,将那道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青石板地面上,孤寂无声。
他掀开车帘,弯腰钻了进去。
马车驶出宫门,裴庭宴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。
沈云初的脸浮现在脑海里,她笑起来的样子,她生气时皱起的眉头,她低下头煎药时垂下的羽睫。
沈云初啊沈云初,你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呢?
不过,也怪祁烬手段卑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