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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见状都大吃一惊,皇后另一名女官竟也涉了案?
老太君与柳安吉目光如钉子般扎在她身上。
老太君眼神沉沉,一时拿不准,是这宋知年替皇帝随意找个凶手来打发她,还是当真是这琴初所为?
书韵看到琴初,神色既有几分错愕,又有一丝怨恨的了然,“果然是你,你为何要冤枉我?为何要害我至如此境地!”
琴初没有半分惊慌失措。她站在那里,脸上反而是一种出奇的平静,仿佛殿上所有的目光都不过是一片虚影。
她没有回答书韵,只平静地转向冬凝:“王妃说奴婢是凶手,可有证据?”
冬凝从荷包里取出那片红景天,目光沉静而锐利。
“姑姑,这片药材是在皇后的衣服上发现的。她酒后曾短暂溺水,发上若沾了药材,应当是泡发过的——可这药片是十分干燥。”
她顿了顿,“除非是凶手行凶时留下的。书韵不在,皇后沐浴的药材都由姑姑经手,金川发病时,也曾问你有没有药。”
琴初嘴角微微一弯,那笑意淡得像水:“王妃,奴婢贴身服侍娘娘,即便药浴由奴婢经手,我身上沾到干药材再落到娘娘身上,也属寻常。这算什么证据?”
冬凝轻轻点头,面上竟露出一丝赞同:“好像有些道理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下移,“但姑姑手背上的伤口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她的声音不急不缓:“使用腰带的凶嫌在背后动手,距离稍远,皇后抓不到他的手臂。可用匕首的人不同——正面相迎,距离极近。娘娘情急之下抓破凶手的手背,大有可能。”
众人齐刷刷望过去,琴初手背上,果然横着几道擦伤,有的已然结痂,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红。
琴初面色不改:“王妃可再次查验娘娘尸首有无皮屑,她抠破的大小与奴婢的创面是否接近。”
冬凝叹了口气,当中带着一丝为难,也带着一丝佩服:“你和书韵守灵,皇后指甲里的皮屑,早被你暗中清理掉了。”
“王妃的意思是没有证据?”琴初笑容依然从容,“再说了,奴婢审讯时紧张,这是自己抠破的,当时你和左王他们都看到了。”
左燕臣被她话语带上,“被迫”作证,却没有一丝震怒,他只是看着冬凝,眼中那点幽深便如墨落清水,缓缓洇开。
冬凝再次点头,语速放慢,像在品味什么:“姑姑做事谨慎细致,处处留了后手。这么说来,我们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