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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凝捏了捏袖中的帕子,沉默了一下,“三天后巳时,城南张家面铺。”
“好,我等你,不见不散。”
他咬字重,但语气明显轻了下来,像剑被重新投回鞘中。
二人这边话音刚落,左燕臣也恰摆脱五皇子,快步过来。
他在冬凝身边站定,淡淡开口,“殿下不随赵昭容一起去陪陪皇上吗,拦下左某的王妃是几个意思?”
燕雪鹤没有上前,也没有退让。
“谢左王提醒,忘了恭喜左王立功。”他唇角微动,目光从左燕臣身上移到冬凝脸上,“想来郡主必然十分喜欢。”
左燕臣拢了拢袖口,慢条斯理地像是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本王看殿下还是先着急着急自己的婚事,左某好歹已娶妻有人操心,殿下呢?”
他说罢牵住冬凝便离开。
燕雪鹤扫量着二人离开的背影,目中暗域,浓郁得化不开。
四皇子过来拍拍他肩,笑得似是而非,“怎么,瞧你和左燕臣那媳妇颇为熟稔?”
“四哥应当知道,宋太医当年为崔妃所做的事,我母亲铭记于心。”他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四皇子并未在这事上继续纠缠,唇角微弯,说道:“四哥听说,老五把你的媳妇撬走了,老五这人你还不知道吗,表里不一惯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四哥给你介绍个媳妇如何?”
若非今日这一出,他这位四哥眼高于顶,压根看不上他。
燕雪鹤露出一个笑容,“谢谢四哥,这事还要看父皇和母亲的意思,雪鹤不敢有什么想法。”
燕胜景站在不远处,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。
“四哥,你理他作甚!”
他踱步过来,目露不屑,唇角冷笑一圈一圈荡开。
“就冲赵昭容和崔贵妃那点交情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四皇子没有理会这位胞弟,只是看着燕雪鹤淡淡笑道:“你想清楚了随时找四哥。”
“好。”燕雪鹤从善如流地答道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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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。
皇帝和赵昭容说了会儿话。
二人中间的小几沏了茶,茶烟缭绕。
不知是水汽熏人,还是方才压下的酸涩再次涌上,皇帝眼圈微红。
“她走的时候,你见着了吗?”他问道。
赵昭容的声音反而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