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小声地往下说,指尖又点向画里几处看似画师手抖、晕开的墨团:“还有这些,旁人看着是画坏了的败笔墨渍,可您看,它们都藏在墙角的死角里,两两相对,中间还有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墨线连着……这不是画坏了,该是寨子里藏人的暗道,还有能前后包抄的躲身之处。”
“还有这几处歪倒的屋舍,对着这些暗道的出口,正好是寨子大门的方位,若是攻寨的人从正门闯进来,正好落进这四面合围的陷阱里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像是突然惊觉自己失了言,慌忙捂住嘴,脸瞬间白了大半,扑通一声屈膝半跪下去,声音里带着慌慌张张的哭腔:“妾身胡言乱语,不懂装懂乱说了浑话,夫君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