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叫苦。
她哪里是牌技好?分明是深知七公主争强好胜,每次都得绞尽脑汁地故意放水、想方设法地输罢了。这些把戏在七公主面前能糊弄过去,可若是在靖王的眼皮子底下必能被一眼识破。
“公主,臣女……”
她刚想找借口推辞,就见七公主别有深意地挑了挑眉:“怎么?你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本宫?”
谢清瑶无奈地叹了口气,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
但她一人面对这局面实在发怵,便下意识地转过头,一把拉住了沈知糯的手臂:“知糯姐姐,你也一起打吧。”
突然被点名的沈知糯身子猛地一缩,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,她慌乱地抬起头,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连连摆手,眼神里全是无助:“不行的,我……我不会打叶子牌,而且,我今日出门急,也没有带什么像样的体己小物……”
京中世家贵女打叶子牌向来讲究个风雅,多用私藏的簪环、香囊、绣帕做彩头,从不沾染银钱,免得落个贪财的俗名。
沈知糯今日两手空空,倒真像是拿不出手而非故意推诿,把一个手头拮据的内宅妇人演绎得淋漓尽致,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七公主看着沈知糯这副登不上台面的穷酸样子,心里更是鄙夷到了极点,她轻蔑地翻了个白眼,大度地挥了挥手,仿佛在施舍一个叫花子,“无妨,本宫借你本钱。”
说着,她随手从腕上褪下一支赤金缠丝玛瑙镯,随意往桌上一搁,“你就在这儿坐着凑个数便是了,反正本宫今日是要赢回来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沈知糯若是再拒绝,那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,她只能“万般无奈”地被谢清瑶拉到了紫檀木雕花的圆桌前坐下。
桌子是圆的,七公主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位,身侧坐着气场强大的靖王,
谢清瑶坐在了对面的位置,沈知糯则被迫坐在了右侧夹在两人中间。
叶子牌得四个人凑一桌才有趣,七公主环顾四周,一双美眸在画舫内滴溜溜地转。
其余的世家贵女们哪个敢在靖王面前造次?纷纷把头垂得极低,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,生怕被点名。
七公主见状,心里暗骂了一声没出息。她美眸流转,视线越过众人,直直落在了正慢悠悠喝茶的宋砚舟身上,纤纤玉手一指:“宋小将军,不如你来凑个手?”
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谢清瑶平日里虽然也经常输,但总爱端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