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贵女的架子,自诩聪明。今日若能将她的彩头赢个精光,逼得她急眼了,她定会去把谢疏白叫进来撑腰。到那时,谢疏白一进来看见宋砚舟也在牌桌上,顾及同僚之谊,多半就不会再冷脸拒绝了。
突然被点名的宋砚舟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,他堂堂骠骑将军,平日里握的是饮血的红缨枪,哪有闲工夫陪这群闺阁女子打什么叶子牌?
“公主殿下,末将是个粗人,实在不懂这些精细玩意儿,还是……”
宋砚舟推辞的话还没说完,坐在主位上的靖王突然掀起眼皮,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,含着三分警告,七分不容置喙的威压,空气中隐隐浮动着冷冽沉水香的气息,硬生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宋砚舟只觉得后背一凉,到了嘴边拒绝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憋屈地一抱拳:“末将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