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张俊脸上写满了后怕,“王爷,这种事情以后您可千万别逼我了!”
“我就是个只懂舞刀弄枪的粗人,哪里会打什么劳什子叶子牌?”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,一脸苦相地抱怨,“那画舫里满是脂粉味,熏得我脑壳生疼,简直比在漠北杀个三天三夜还要命!”
靖王闻言不禁轻笑出声:“出息。”
他斜睨了宋砚舟一眼,眸中满是打趣,“你这般讨厌女人身上的脂粉味,日后成婚了难不成还要把新娘子给赶出房门不成?”
宋砚舟急得梗着脖子反驳:“那怎么能一样!”
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娇软的身影,其实,也不是所有女人身上的脂粉味道都那么刺鼻的。
比如……苏家少夫人。
她身上就没有那种冲头的脂粉味,反而是一种淡淡的、像是雨后初晴般的清甜香气,闻着就很舒服。
宋砚舟的耳根子突然红了,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脑袋,低低嘟囔了一句:“那……那我日后定要找一个像苏少夫人那般香香的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