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红了,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往床榻内侧缩了缩,纤细的手指揪着靖王的衣襟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,“夫君,妾身不舒服……”
“昨夜……昨夜夫君好凶,妾身现在还疼得厉害。”
她微微仰起头,漂亮的水眸里氤氲着一层水汽,仿佛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,眼泪就会断了线般砸下来。
“求夫君……怜惜怜惜糯儿~”
这一声“糯儿”尾音微微发颤,仿佛一把裹着蜜糖的小刷子狠狠扫过靖王的心尖。
靖王动作骤然一滞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昨夜情难自控的模样。
那是他第一次拥有她,一朝沉沦便念念不忘,昨夜也确实太过急切,不知轻重,委屈了她。
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,靖王沉吸了一口气,大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腿间,动作克制又小心翼翼。
指尖能明显感受到她身子的不适。
靖王心头骤然一紧,满心怜惜瞬间盖过了心底的欲望,纵然他对她执念深重、满心贪恋,但也见不得她受罪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低低叹了口气,原本染着炙热情愫的眉眼缓缓柔和了下来。
他知道今夜是不能急于这一时了,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,将她轻轻揽回怀中,如同呵护世间珍宝一般,温柔吻过她的眉眼、鼻尖,还有泛红的唇瓣。
直到将沈知糯浑身上下都吻了一遍,靖王这才稍稍解了些馋。
男人长臂一收,将她娇软的身子紧紧地嵌进自己滚烫的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,试图靠着这种相拥的姿态来平复自己凌乱的呼吸。
沈知糯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,但好歹这狗男人总算是歇了心思。
她暗暗松了口气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,折腾了大半夜,她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了。
既然危机解除,她便安心地闭上眼睛,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个回笼觉,可就在她刚酝酿出一点睡意的时候——
一只滚烫的大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过来,一把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包裹进掌心。
沈知糯:“?”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只手便带着她的手,一路往下……
直到触碰到他紧绷滚烫的身躯,沈知糯瞬间睡意全无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糯儿……”
黑暗中,男人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几分,“我难受……”
他轻轻握着她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蛊惑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