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,低声呢喃:“不如糯儿也心疼心疼我,可好?”
沈知糯:“!!!”
她心里把靖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可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羞愤欲绝的模样,咬着下唇,认命地充当起了没有感情的捣药童子。
……
次日一早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,沈知糯坐在梳妆台前,连翘正帮她梳着发髻。
她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生无可恋地揉着自己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的右手腕。
那狗男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!昨晚硬是抓着她的手折腾了整整大半个时辰!弄得她现在手腕子都快断了,掌心甚至都磨红了一片!
“小姐,您这手腕怎么了?”连翘看着她不停地揉手,疑惑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知糯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昨晚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跤,杵在床柱子上了。”
只是这根床柱子,稍微有点烫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