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下……”沈知糯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,“那日后,妾身也不会再自讨没趣。”
“婆母那边,妾身会帮着夫君打掩护,绝不让夫君因为冷落妾身而在长辈面前为难。”
说到这里,她刻意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“不仅是内宅的这些琐事……”
“定安侯府的案子,哪怕是抄家灭门、诛连九族的大罪,妾身也绝不会连累相府半分。”
“夫君大可把心放进肚子里,妾身就算是死,也不会拿娘家的事让夫君为难。”
卧房内静得落针可闻,沈知糯的声音轻得像一缕晚风,可说出的话却瞬间揪紧了男人的心脏,让人心头猛然一惊。
躺在地铺上的谢疏白,猛地睁开了眼睛,黑暗中,他微微偏头,清冷的目光如实质般穿透烟罗帐,打量着床上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,谢疏白终于打破了今晚的沉默。
黑暗中,那道清冷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若细听便能辨出一丝极细微的波澜,仿佛精密运转的齿轮突然卡进了一粒沙子:
“你有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