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行事竟这般不留余地。
林夭夭想毁了她的手,废了她弹琴的本事。
他便以牙还牙,直接废了林夭夭一双手,彻底断了她往后依仗。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干脆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。
谢清瑶见她面色发白,以为她是吓到了,连忙拍着她的手背安慰。
“说起来,这林夭夭也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她琴弹得好,模样家世都拔尖,不少人押她能拿下靖王妃的位置呢。”
谢清瑶摇了摇头,忍不住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。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一个废了的人,别说是靖王妃了。”
她撇了撇嘴,目光扫过远处那道纤弱的身影,“怕是连给靖王殿下做个侧妃,都不配了。”
沈知糯看着谢清瑶那张写满可惜了的小脸,心中忽地一动。
她反手握住谢清瑶的指尖,乌黑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她。
轻声问道:“那你呢?”
“嗯?”
谢清瑶眨了眨眼,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。
“那你呢?”
沈知糯又问了一遍,语气认真,“你想嫁给靖王吗?”
这个问题,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谢清瑶脸上那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神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沈知糯的心,在问出这句话时,也跟着微微提了起来。
如今的大梁,储君之位悬而未决。
靖王赵峥,手握京畿兵权,又是中宫嫡子,圣眷正浓。
前阵子淮西道贪污案,明摆着是有人想借此扳倒他。
可事情闹得那般大,陛下却连一句重话都没提过。
那态度,几乎等同于纵容。
这储君之位,十有八九,会落在他的头上。
而今日这场选妃宴,名为靖王选妃,实则是通往后位的唯一捷径。
满园的贵女,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上挤?
沈知糯清楚,京中早有传言,谢家嫡女,家世煊赫,将来极有可能凤袍加身,入主中宫。
思及此,她眸光一黯。
她可以不在乎苏予白,但她有自己的底线。
倘若清瑶当真对靖王有意,倘若清瑶会成为靖王妃……
那她沈知糯,绝不会去碰姐妹的男人。
谢清瑶看着她眼底的认真,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斩钉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