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睿王府的人与狗不得入内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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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?!!!!”

沈知糯如遭雷击,瞳孔骤然紧缩,脑子里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
肚、肚子里……揣了一个?!

谁?

沈昭华吗?

天啦撸!

她一直觉得自己够野的了,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知书达理、弱柳扶风模样的病美人妹妹,玩的比她还大?!

看着沈知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,定安侯长叹一口气,将这陈年烂谷子的事一五一十地抖了出来。

原来,在五年前的某个深夜,有个身受重伤、浑身是血的男人闯进了沈昭华的闺房。

沈昭华虽惊恐万分,却也动了恻隐之心,偷偷将人藏在自己的内室,为他上药包扎,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。

那男人伤好后便悄然离去,却自此与沈昭华暗中往来。

一来二去,竟是生出了情意。

四年前的宫宴上,那男人遭人算计,中了极烈的催情药。

是沈昭华豁出清白去救了他。

事后,两人谁也没声张。

沈昭华心里害怕,又怕事情败露,刚好那时沈知糯被认回了府。

她便顺水推舟,把一切都完璧归赵,又故意在宴席上针对沈知糯,闹得满城风雨,坐实了真假千金不和,此后躲在府中不愿出门。

那两年,她背着侯府跟那男人私会,直到两年前查出了身孕。

她不敢声张,只将真相告诉定安侯夫妇。

那时她借口身子不适,要去城郊别院静养,实际上是想偷偷把孩子生下来,自己抚养。

谁承想,那男人竟找上了侯府,要带她走。

沈昭华怕连累侯府,更怕毁了那男人的前程,便说了好些狠话,逼他死心。

沈知糯听得心惊肉跳,一个又一个惊天大瓜砸得她头晕目眩。

“那……那孩子呢?”她颤着声问。

“没了。”定安侯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。

“等到了别院,她终日以泪洗面,悲伤难抑,动了胎气……孩子,就那么没了。”

沈知糯的心狠狠揪了一下,看向一旁早已哭成泪人的沈昭华,心中五味杂陈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温婉柔弱的外表下,竟藏着这样一段痛彻心扉的过往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
“爹,那个男人……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