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睿王府!”
“苏予白那个小兔崽子!还有那个老虔婆睿王妃!”
定安侯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,唾沫星子横飞:
“老子英雄一世,怎么就跟这么一家子不讲究的玩意儿结了亲?”
“这事儿没完!”
“老子明天就去把睿王府的大门给拆了!”
“把退婚二字刻在他们家门板上!”
他正骂得起劲,门房管事跑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地通报:“侯、侯爷!睿王世子在府外求见!”
“……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定安侯的骂声戛然而止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他还有脸来?!”
他怒吼道:“给老子打出去!乱棍打出去!”
“告诉他,我定安侯府的大门,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一步!”
吼完,他还不解气,指着管事又道:“去!立刻!马上去门口挂个牌子!”
“就写‘睿王府任何人,与狗不得入内’!”
这话一出,沈昭华愣了一下,随即噗嗤笑了出来。
她红着眼眶软软道:“爹,狗狗那么可爱,为什么要拦着狗狗呀……”
定安侯一怔,吹胡子瞪眼地琢磨了一下,觉得自家女儿说得在理。
他大手一挥,改口道:“那就改成‘睿王府的人与狗不得入内’!”
这句骂得就更毒了。
沈知糯本来还沉浸在各种惊天大瓜里,闻言也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她爹虽然莽,但护短的时候,是真解气!
然而,她脸上的笑容还未及完全绽放,便瞬间僵在了嘴角。
因为门房管事又一次跑了进来,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惊恐。
“侯、侯、侯爷!”
“谢……谢首辅……在府外,求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