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什么身份留下(2 / 3)

,却不知连刘长史那边也是单独立账。

“按规矩,王府从没暗室女眷长住的先例,”李嬷嬷继续说,“但从姑娘搬进来那天起,十九爷便吩咐过,冷砚斋的用度按主子规制来,只是暂不对外声张,

姑娘的饮食,衣料,月银,炭火,哪一样不是按正经主子的份例拨的?这些事,姑娘大约没留意过。”

确实没留意过,她只知道自己在这里吃穿不愁,紫鹃,雪雁,香菱,王嬷嬷的月银也有人管,却不知道这些事背后早已有了规制。

按主子的规制,这句话从李嬷嬷嘴里说出来,分量不轻。

“他……几时吩咐的?”黛玉轻声问。

“姑娘搬进来头一天。”李嬷嬷回应,“十九爷把老奴和刘长史叫到跟前,当面交代的,他说林姑娘不是客,是府里的人,往后她的话便是本王的话,她的吩咐便是本王的吩咐。”

黛玉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

她想起搬进冷砚斋那天,水烨站在月洞门外望着她推门进去,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回了正院。

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让她安顿下来,哪里知道他在背后已经把什么都安排好了。

“十九爷是个不太会说软话的,”李嬷嬷叹了口气,“可他做的事,哪一桩不是在为姑娘打算?老奴听说姑娘在宫里时,他请太医,姑娘回扬州时,他亲自护送,姑娘在王府住下,他便把规制都定好了,

老奴在宫里这些年,见过不少王爷公侯,像十九爷这般把一个人放在心上的,不多。”

黛玉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嬷嬷,我知道他待我好,正因为知道,我才怕,怕自己担不起这份好。”

水烨是洒脱的人,太上皇宠他,陛下宠他,单单论相貌,她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,如此这般的人儿,定然也有不少姑娘们盯着,

“姑娘这话,老奴不敢苟同。”李嬷嬷正色道,“姑娘是探花郎林公的独女,祖父是列侯,书香门第,家世清白,姑娘自己饱读诗书,知书达理,连太上皇和陛下都夸过。”

张了张嘴,想说她不是妄自菲薄,只是,只是有些东西不是学问能填补的,可她听了李嬷嬷这番话,心里想开了却又没完全开,

“老奴再说一句实诚话。”李嬷嬷往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,“姑娘在孝期,有些事不便张扬,这是正理,

姑娘也该为自己的将来做些打算,姑娘的私库,姑娘的田产铺子,这些姑娘都打理得妥妥当当,

可姑娘想过没有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