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亲吻来得突然也很生疏,黛玉起初浑身僵硬,躲了两次却被水烨轻轻拥在怀里,不知怎的紧绷的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,手不知不觉死死抓住他腰间的衣裳,笨拙回应着。
“水烨,你放开我。”不知亲了多久,黛玉觉着有些喘不过气,用力挣脱他的怀抱,她总觉得再亲下去会出事。
兴许是看穿她的想法,水烨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,“情难自已,放心成婚之前点到即止。”
“哼!!”黛玉红着脸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“你便是这般生着病让我心疼,还如此对我,叫旁人看见不得羞死人。”
黛玉突然觉着水烨肯定是看了闲书才这般,先是偷偷牵自己的手,而后又是抱自己,到后来不光亲了额头,今日还亲了自己的唇,
可这些都是明知二人被赐婚他才如此,而不是无名无份想着占便宜。
“好了,”黛玉推着他躺下,“往后你不能这般,至少,至少生着病不能这般。”
水烨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,“好,等会陪我用完饭你也回去歇会,晚些再过来,莫要担心。”
见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,水烨有些心疼,黛玉给他掖好被子点点头,“你快些好起来我才不会担心。”
不一会,福安端来胭脂米粥,蒸鸡蛋羹,菜蔬,鱼肉等清淡吃食,福安在内堂伺候水烨用饭,
也不知是真的饿了,还是担忧了一整夜如今水烨没事,黛玉不知不觉中竟然吃了半碗粥,好几筷子菜蔬鱼肉,最后还被他哄着吃了半碗鸡蛋羹,
“歇着罢,我也得回去歇觉。”黛玉此刻眼皮子发沉,见水烨重新躺下去后,这才转身离开。
这一觉睡得深沉,也睡得舒爽,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梦,嗓子也没先前那么疼得厉害,只是下床的时候,水烨觉着脚有点软弱无力,
“哎哟喂我的爷,您仔细些。”
福安看到自家爷下床吓了一跳,赶忙上前扶住,借着福安的力气水烨缓缓走到外间躺在软榻上,
“爷,不是奴才多嘴,往后您可别腊月里吹寒风,您都不晓得林姑娘守着你一夜,也哭了一夜,奴才看得心肝都疼。”
这话一出口,水烨靠在软榻上的身子便微微一僵,他转过头来看福安,眉头拧了起来:“她哭了一夜?”
福安弓着腰,觑着水烨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道:“可不是么,爷您昨儿夜里烧得不省人事,林姑娘得了信儿便跑了过来,奴才怎么劝也劝不回去,就那么守着,眼睛都不曾合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