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没想到,癸水这般折磨人,第一天疼得厉害,饮下柔红缓痛方好了一些,没想到第二日她根本不敢乱动,那种滋味根本没办法言语,
即便是睡了过去也会担忧,虽然屋里有雪雁几人伺候,但毕竟是自己的私密事,总觉着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姑娘莫要害羞,女儿家都会经历这些。”王嬷嬷给黛玉换了一套干净的亵裤和寝衣,黛玉半躺在床上,开口询问,“嬷嬷,旁人也是这般么,会被疼死吗?”
“姑娘可别乱说,”王嬷嬷摇了摇头,“您身子弱定然会比旁人疼上几分,不过待您和爷成婚后,就不会这般疼。”
好罢,黛玉觉着自己多余问,成婚意味着什么她岂能不懂,
王嬷嬷给她盖好被子,端起换下来的东西,“姑娘,您睡一会,老奴过一个时辰再过来给您换。”
李嬷嬷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人,王嬷嬷心里想着,早早的就备好了细面布做的月事带,她细细看过,里面可不是什么草木灰之类的,而是丝棉,还叠了好几层。
而此时水烨和忠顺亲王站在一起,二人同时看着大殿之中的人:王子腾。
王子腾前年被陛下提拔为九省统制,奉旨出京查边,如今查巡回来正是得意之时,
“回来没先见父皇,也没见老四,而是挨个儿见了四王八公。”
大哥在耳边小声告知,水烨不动声色把头凑了过去,“大哥你说,要是父皇知道会怎样?”
“为时尚早,老十九你记住,你去说和父皇自个儿知道性质不同,收拾人的时机也得对。”
“那何时才对?”
“目空一切,以为爬到最高点,以为掌握一切,”忠顺亲王按按伸出手,比了刀,“那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站得越高摔得越死,水烨突然明白大哥的用意,背着手看这群老疙瘩各种对王子腾称赞,听得他直反胃。
散了朝,水烨刚走出大殿,便见赵全从廊柱后头转出来,面上堆着笑,拱手行了一礼:“爷,臣那儿新得了些南边的好茶,请爷赏光去尝尝。”
水烨看了他一眼,赵全是什么人,他再清楚不过,这厮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请人喝茶。
他说的“好茶”,八成是有什么不便在宫里说的话,水烨点了点头,随他出了宫门,一路往锦衣署而去,
赵全将水烨引进内堂,亲手关上了门,又吩咐心腹在外面守着,这才转过身来,方才在宫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已经收了个干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