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他能转移过多的想法,自己也多多了解一些皇室祖上的故事。
“好,那今日就说说太祖皇帝。”
即便自己儿时调皮捣蛋,但是祖上如何起兵,如何一步步拿下这江山,是每个皇室必须知道的,水烨想了想,“那便从太祖出生开始说起......”
入了六月,京城的天一日热过一日。
这日水烨正在书房里看粮草节略,忽听得外头传来一阵狂放的笑声。
那笑声由远及近,肆无忌惮,水烨将手中的节略搁下,抬眼看向门口,赵全大步跨进书房,
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开出花来,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行了个礼,“爷,贾家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
水烨往椅背里靠了靠,“什么事让你乐成这样?”
赵全一屁股坐下,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,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茶渍,方才压低声音,一脸幸灾乐祸,“爷,贾宝玉和那个王熙凤,中了邪了!”
“中邪?”水烨眉头微皱,“青天白日的,中什么邪?”
“可不是青天白日的!”赵全四仰八叉半躺着,“一个叫马道婆施的魇魔法,不知使了什么妖术,那叔嫂两个突然就疯了,一个要死要活地闹,一个直接昏迷不醒。
贾家上下鸡飞狗跳,太医请了一屋子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后来来了个跛脚道士和一个癞头和尚,叽里咕噜念了一通,奇了怪了,人当真就好了,爷您说神奇不。”
听他说完,水烨皱眉想了许久才开口,“那马道婆是哪里来的?敢在天子脚下使这等邪术?”
赵全往前凑了凑,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,“爷有所不知,那马道婆是贾宝玉的干娘,平日里常在荣国府走动,专靠装神弄鬼骗些香火钱。
这回她是对贾宝玉和王熙凤下的手,却是收了别人的好处,爷您猜,是谁指使她害王熙凤和贾宝玉?”
“谁?”
“贾政的妾室,赵姨娘。”赵全一字一顿地说完,往后一靠,端起了茶盏,等着水烨的反应。
水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一个妾室,买通道婆用邪术害正室的侄女和嫡子,这等事若传出去,贾家不得成为京城世家圈层饭后的笑柄?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那马道婆既然是贾宝玉的干娘,怎么又反过来害他?”
赵全冷笑一声,“爷,那起子人眼里只有银子,哪有什么干娘干儿子的情分,
赵姨娘许了她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