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便下手了,一个疯一个死,事后谁也查不到她头上,若不是臣的人在荣国府里安插了眼线,这等阴私事怕是一辈子也见不了光。”
水烨靠在椅子里,仰头看着屋顶许久,过了片刻,这才将身子坐好,目光落在赵全身上,“你方才说暗桩查到很多事,都是些什么事?”
“爷,您可问着了。”赵全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,左右看了看,确认无人,这才关上门折回来,重新坐定,
“爷,旁的暂且不提,单说那位宝二傻子,前些日子他去外面,回来后大约是喝了些酒,兴致上来了,拉着房里的丫鬟碧痕便要洗澡。
您猜怎么着,两个人在大木桶里便成了事,那水花溅了一地,臣的暗桩说从木桶一路玩儿到床榻上,
更绝的是,暗桩说光是那一回,此人竟然折腾了三四个时辰才消停。”
水烨正端着茶盏,闻言手一顿,茶盏停在半空,“三四个时辰?”
他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匪夷所思的表情,“他是吃了药吗,听说宁国府的贾敬会炼丹,是不是给他炼了一炉子房中丹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