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奴婢的娘一个恩典。”
水烨与黛玉对视了一眼,又看向香菱。
他忽然觉得这个姑娘倒是个明白人,既不贪心,也不矫情,心里有取舍,也敢坦然说出来。
靠在椅背里,水烨衡量得失,最后点了点头。
他先看向香菱,“既如此,封氏便带回京,在王府做个绣娘,你本就是良家子,当年被拐卖并非你本意,回京后本王便销了你的奴籍,往后你留在王府当女官。”
封氏跪在地上,怔怔地听完了这番话,忽然伏下身子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,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,磕得额上一片红紫。
她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,“王爷王妃大恩大德,民妇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,民妇不求别的,只求能守着民妇的闺女,让她平平安安的,民妇便是吃糠咽菜也心满意足。”
一旁的王嬷嬷收到黛玉的眼神,连忙上前把封氏搀起来,紫鹃也扶着香菱站起来。
“香菱,拐子的画像画出来了吗?”水烨询问,香菱连忙从怀里掏出来,递到黛玉手边,“回爷的话,奴婢画好了。”
展开看了一眼,没什么特别的,十几年过去谁知道是胖是瘦,说不准死了,将画丢给一旁的紫鹃,“给福安,他晓得怎么做,雪雁,去收拾一间厢房出来,香菱,你和你娘说会话,本王和王妃便不打扰你们。”
说完,起身牵着黛玉的手缓缓离开正厅,香菱拉着封氏再次跪在地上,对着二人的背影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