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来了。”
把脸埋在太上皇的手掌里,哭得浑身发抖。他转过头去看向旁边垂手而立的太医,“父皇怎么了?为什么会这样?你们倒是说话啊!”
太医被他这般一吼,吓得连忙跪了下去,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回殿下,太上皇入夏之后便口渴难耐,饮不解渴,小溲短赤涩痛,臣等日夜看护,可太上皇年事已高,元气渐衰,这消渴之症来得又急又猛,臣等实在……”
没有说完,太医只是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太上皇微微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,轻得只有跪在床边的水烨和坐在床沿的皇帝能听见,“朕等不到你的孩子了。”
水烨浑身猛地一颤,抬起头来望着太上皇,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,滴在太上皇手背上,
他拼命摇头,抓住太上皇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“父皇您别这样说,您会好的,您会好的,儿臣会和玉儿生好多好多孩子,让他们叫您皇爷爷,您说过要看儿臣的孩子们成家立业,您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。”
太上皇轻轻叹息了一声,他看着水烨泪流满面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然后缓缓抬起手,对跪了满殿的人摆了摆。
皇帝会意,站起身来,“都退下罢,皇后留下。”
太医们如蒙大赦,鱼贯退了出去,跪在外间的皇子皇孙们面面相觑,也都默默起身,被内侍引着去了偏殿歇息。
“父皇,儿臣要守着您!”水烨不肯起来,死死抓住太上皇的手,
“老十九听话,你先下去梳洗,四哥要和父皇说话。”
他不想离开,可是见父皇点了点头,水烨瘪着嘴三步一回头,还是出了养心殿。
殿门被轻轻合上,养心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与皇后。
太上皇靠在引枕上,喘息了好一会儿,方才攒够了说话的力气。
他望着皇帝,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老十九是个干净单纯的孩子,朕走了之后,恐怕没人护着他。”
皇帝跪在床前,双手握住太上皇的手,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,“父皇您放心,老十九品行儿臣比谁都清楚,儿臣原本已经打算好,等老十九回来后,便拟旨封他为瑞亲王,世袭罔替。”
“老四……”太上皇喘了好大一口气,“老十九不似老大那般,更不似老二,答应父皇,定要善待老十九一家。”
他太累了,这番话已经耗尽了本就不多的力气,
“父皇,儿臣答应您,儿臣同老十九不只是兄弟情谊。”皇帝知道太上皇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