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二人正在屋里说着话,屋外想起福安的声音,“爷,外面来了个姑娘,说是薛大姑娘身边的莺儿,前来送拜帖。”
“进来罢。”水烨回了一声,看看外面的天色,已经是黄昏,这个点来送拜帖干什么。
黛玉打开拜帖,原来是薛宝钗名帖,明日携夫婿前来拜会二人。
“宝姐姐成婚了?”黛玉一脸震惊看着水烨,
我也不知道啊,水烨压根没关注过这号人物,她成婚关自己什么事。
“和那人?”黛玉心里想着,而后又摇头,“不对不对,凤嫂子才说宝姐姐走了之后那人大闹,若是成婚了怎么今儿没说?”
“说不准寻到合适的呢?”水烨不以为意,“好好的女儿家,干嘛上赶子去贴一个废物,有功名吗,有前途吗,有上进心吗,玩儿得又花还没有担当,脑子进水了才倒贴。”
水烨嘴里骂骂咧咧,黛玉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你呀,每次提到那人,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性,你快说来同我听,可是为着我?”
“那必然!”水烨突然坐直身子,“玉儿我是男子,自然懂那厮看你的眼神不干净,有时我想想当真是后怕,若父皇不为我选伴读,亦或是你压根没上报名字,你我岂不是错过,你岂不是......”
“别说,你别说,”黛玉打了个寒颤,双手做了捂耳朵样,“再说我今夜当真会做噩梦。”
二位主子,你们倒是说句话啊,福安笑眯眯看着二人,黛玉回过头看见人还杵在那儿,“你去说一声,明儿我在家。”
“诶,奴才这就去。”赶紧出了屋子,福安松了口气,真是要老命。
“明儿你进宫吗?”黛玉询问,水烨摇摇头,“不用,明儿我在家陪你见见人,我也想看看薛大姑娘寻了个什么好人家。”
翌日一早,用完早饭,水烨去了书房,马太医来给黛玉请平安脉,诊脉完毕后,黛玉看着马太医,“马太医,昨儿个贾二夫人可是有问题?”
马太医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开口,黛玉倒了一杯清茶,小口酌着,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虽是下红之症,亦是小产导致,但更多是贾二夫人的夫君不洁。”
黛玉愣了一瞬,开口询问:“怎么说?”
“贾二夫人脉象沉涩,非纯寒非纯热,反倒带着一股秽浊之气,盘踞于冲任二脉之间,这绝非寻常操劳忧思所能致,
臣斗胆猜测……怕是夫主身上不干净,将那脏毒借着房帏之事,过给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