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全是小产的缘由?黛玉有些错愕,
“男子体壮,受得住这毒,女子胞宫娇嫩,这秽毒便直侵内膜,腐蚀血脉,
她之所以一劳累就崩漏不止,正是因为毒邪潜伏,稍稍耗气,便冲破防线,这病,光靠人参等物是堵不住的,得先清夫主传下来的毒根,
若再不知洁身避讳,任由这脏毒在体内流窜,莫说是下红,便是性命……怕也难保。”
原来是链二哥把脏病带给了凤嫂子,“袁太医可说了什么?”
“回娘娘……”马太医拱了拱手,“药方只能止住流红,若想根治还需禁止房事,夫主吃药断了病根儿,方可。”
别人家的事儿自己也懒得操心,摆了摆手,马太医行了礼后走了出去,
水烨从书房回到正屋时,黛玉正歪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却半晌不曾翻动一页。
“怎么了?”水烨走到她身边坐下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魂不守舍的,马太医方才来请平安脉,可是说了什么?”
黛玉回过神来,将书搁在膝上,沉默了片刻,方才将马太医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说到“夫主身上不干净,将那脏毒借着房帏之事过给了她”时,脸上藏不住的嫌恶。
水烨听完,靠在引枕上冷笑了一声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方才慢悠悠地开口,“我原本以为贾琏是个审时度势的人物,
他虽然钻营了些,到底比贾宝玉那个废物强些,如今看来是我高看他了,他和贾宝玉一样,就是个淫虫。”
抬起眼来看水烨,黛玉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接话,水烨把茶盏搁回小几上,往她那边凑了凑,“玉儿你大约不知道,你那大舅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
父子俩同享一个女子,那女子叫什么秋桐的,原是贾赦身边的丫鬟,后来赏给了贾琏,这种乱法,带什么脏病给王熙凤都不稀奇。”
黛玉听得眉头越皱越紧,手中的书卷被她攥得起了褶皱,她知道琏二哥风流,却没想到风流成这般连他老子房里的人也沾,还把这等脏病带回去给了凤嫂子,
怪不得凤嫂子说自从小产后便一直不好,那哪里是小产的缘故,分明是被贾琏害的。
“还不止这些。”水烨换了个姿势靠在软榻另一头,“宁国府那位贾珍,他睡了他儿子贾蓉的媳妇秦可卿。”
什么??黛玉以为听错了,睁大眼睛看向水烨。“别怀疑自己的耳朵,更别怀疑锦衣署的能力,还有很多污糟事儿,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