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其中某件而已。”

手里的书滑落在膝上，黛玉怔怔地看着水烨，那张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
秦可卿她是知道的，人人都说东府的蓉大奶奶极温柔极标致，秦可卿死的时候她只觉得太年轻太突然，却不知道背后竟是这等事。

贾珍是秦可卿的公公，是贾蓉的亲爹，到底是怎样才能接受如此，黛玉没办法想象。

“怪不得。”黛玉回过神来，重新拿起膝上的书，“他们当真学了唐明皇，秦可卿做了那杨贵妃，

怪不得那人那般淫乱，原来是从根子上烂的，哪一样是好人家的子弟做得出来的，谁嫁给他，谁倒八辈子的霉。”

水烨听到这里，忽然又笑了，他竖起一根手指在黛玉面前晃了晃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：“夫人当真是在淤泥里躺了四五年，幸而出淤泥而不染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“别寻那些个什么世俗，什么标新立异，要不是祖上有点功绩，就他......阉了给本王当内侍都不够格。”

就是就是，站在不远处的福安心里想着，他们当太监的，哪个没有眼力劲儿，哪个不世俗，那个宝二傻子连自己干儿子都比不上。

翌日，约莫到了巳时，福安小跑着来到正屋门外，隔着帘子禀道：“爷，王妃，薛大姑娘携夫婿前来拜见。”

水烨站起身来，伸手拉了黛玉一把，“走罢，去看看薛大姑娘嫁了个什么人物。”

黛玉整了整衣襟，将手搁在水烨掌心里，二人并肩往花厅走去，福安早已极有眼色地让人把客人引到了花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