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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孩子自从满月后,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样,水烨除了每日去上职外,回到家多了一番乐趣,逗逗孩子,哪怕看到女儿儿子咧开嘴笑,水烨也会激动好久,
“臣一直觉着,孩子成长时父亲尤为重要。”袁女医正和黛玉坐在软榻上说话,黛玉往内堂看了看,水烨正笨手笨脚跟着奶嬷嬷学如何给孩子换尿布。
黛玉下意识笑了笑,笑过之后看向袁女医,“袁女医,怎么说?”
“娘娘,月子将养的是身子,可往后这十几年,男娃要看父亲怎么立,女娃要看父亲怎么疼,
男娃最容易学着父亲模样,女娃若是在家中得宠,自然也会是个性子活泼开朗的,反之则木讷呆板。”
袁好这番话,倒是让黛玉想起来贾迎春,生母死的早,大舅舅对她毫无疼爱之说,凤嫂子琏二哥对她也全不在意,如此这般倒也让她变得木讷呆板胆小怕事。
我的儿子和女儿,自然不会变成贾家那般德行,黛玉心里想着,水烨品行端正,是个敢爱敢恨的男子,
虽说有些睚眦必报的性子,可那些事儿都是为着自己出气,将来儿子定会像他那般有担当,
女儿嘛......定也会像自己的,黛玉十分肯定,王嬷嬷说过,皎儿的眉眼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,水烨肯定会很疼爱她,如此这般也不会养成自己儿时那般敏感性子。
时间流转六月初,水烨坐在前厅看着刘柏舟和甄宝玉,一个二甲在列,一个三甲末端,
甄宝玉朝考倒是争气,如今已经是庶吉士,被安排进了翰林院庶常馆,刘柏舟未中庶吉士,如今还等着吏部安排。
“在庶常馆好生呆着,这三年馆课也不能松懈,待你散馆御试过后,自有大好前程等着你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,甄宝玉起身躬身行大礼,“学生定会日夜苦读,绝不松懈。”
水烨满意点点头,又看向刘柏舟,他就比较头疼,他若想留在京城,还得投供,排队,抽中了就到六部额外主事观政三年,三年观政结束还不一定能候补。
看了一眼福安,福安点点头自然明白,倒是可以提前给他安排观政,只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,爷没必要操这份心。
不到五日,刘长史老泪众横跪在水烨跟前,刘柏舟被安排去了吏部观政。
吏部是六部之首,能进吏部观政是多少三甲同进士想都不敢想的好去处,刘长史知道这背后是谁在使劲,磕了好几个响头方才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