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烨没有回答,只是翻过身来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玉儿,我在想,等孩子们再大一些,我跟四哥说,咱们一家久住江南,你觉得如何?”
“扬州也好,姑苏也罢,哪怕去金陵,总归是在南边。
你不是一直说江南好么,咱们在那里置一处宅子,孩子们可以在南边长大,见见不同的人,等他们再大些,咱们再回京城。”
这一天到底是听到什么,或是看到什么,黛玉心里嘀咕,水烨从小在京城长大,偶尔下江南游玩是可能的,常住的原因是什么,
“我倒是想啊......”她把脸贴在他胸口,“可是水烨,我在京城住习惯了,万一回扬州不习惯怎么办?”
抬起头眼巴巴看着水烨,继续说道:“而且我觉着京城的产业打理起来可有意思,一到年底看到这么多银子入库,我当真是欢喜。”
“哦?你这么喜欢银子?”水烨笑了一下,黛玉嗯了一声点点头,“吃多少用多少,咱们家的田你有数我有数皇兄也有数,咱们家里张嘴吃饭的拢共就这些人,既不能超了,又不能平白无故的多出来,你说是也不是?”
“再说.......”黛玉双手叠在水烨胸口上,下巴抵着手背,“咱们家进多出少,每年都能攒下不少银子,到时候你就能带着我和孩子们这儿看看那儿走走。”
“可是,”黛玉话锋一转,“你每天都要去上职,现在呀孩子都还小,我说不得什么,你说孩子再大些,可如何是好?”
不等水烨接话,黛玉继续说道:“现在小有嬷嬷看着,我还能操心家里,往后大了我既要管家还要操心他们,要管开蒙,开蒙后的品性,为人处事还得管.......”
黛玉撇着嘴,“水烨心疼心疼我罢,等孩子开蒙了,你帮帮我,否则我得累坏不可。”
水烨哪里听不出黛玉要说什么,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好好好,等忙完后我在家多陪陪你和孩子,如何?”
“嗯!”黛玉点点头。
且说这日大朝会,水烨站在金銮殿东侧,立在忠顺亲王身侧,大殿之中鸦雀无声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人人屏气凝神,
新上任的刑部尚书率先出列,双手呈上奏折,朗声道:“臣刑部尚书冉鸿文,弹劾宁国府贾珍,贾蓉父子,贾珍于国丧家丧期间,聚众赌博,淫乱无度,摆宴席饮美酒,丝毫不以国丧为念,
贾蓉为其子,助其父揽词讼,强占良民妻女,为虎作伥,此二人有负圣恩,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