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皇权,罪大恶极,请陛下圣裁。”
大理寺卿紧随其后,呈上卷宗,都察院左都御史亦出列,呈上御史台的弹劾折子。
赵全双手捧着一摞厚厚的卷宗,端端正正地跪在御前,将卷宗高举过顶,“臣锦衣署堂官赵全,呈宁国府贾珍,贾蓉罪证,聚赌之账册,淫乱之供词,词讼之底案,强占民女之诉状,皆在此处,人证物证俱全。”
卢大伴走下御阶,将四份弹劾折子并赵全手中的卷宗一一接过,双手呈到御案之上。皇帝拿起最上头那份刑部的弹劾折子,展开来看了几行。
他把折子往案上一拍,又拿起赵全呈上的供词翻了几页,越翻越快,最后啪地一声,将所有卷宗重重摔在御案上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大臣们躬身,
皇帝站起身来,负手走下御阶,冷哼一声,“贾珍,身为三等将军,世受国恩,不思报效,反于国丧期间聚赌淫乱,行此禽兽之事。
贾蓉助纣为虐,揽词讼,强占民妻,朕养着这帮勋贵,是让他们替朕守这江山社稷,不是让他们鱼肉百姓玷污朝廷的!此等败类,此等孽障,何以面对列祖列宗,何以面对太祖皇帝!”
整座金銮殿的文武百官齐齐跪倒在地,水烨也随众跪下,面上依旧沉着,心中却已翻涌如潮。
皇帝转过身来,负手而立,“拟旨,宁国府贾珍,身为勋臣之后,世受国恩,乃于国丧家丧期间聚众赌博,秽乱无度,大逆不道,藐视皇权,凌迟处死,
贾蓉,助纣为虐,揽词讼,强占良民妻女,罪不可赦,赐自尽。”
顿了顿,目光看向宗亲之列,最终停在水烨和忠顺亲王身上,“着忠顺亲王,京兆府,锦衣署,即日查抄宁国府,所有家产尽数充公,所有涉事人等依律治罪,不得姑息。”
旨意一下,满殿哗然,少壮派们摩拳擦掌,仅剩的几个老疙瘩忍不住浑身发抖,忠顺亲王上前一步,端端正正地躬身领命,
赵全跪地叩首领旨,起身时目光与水烨极快地交汇了一瞬,便大步出了金銮殿。
当日,锦衣军便围了宁国府。
忠顺亲王亲自坐镇,京兆府出动了全部差役,锦衣署的缇骑将宁国府前后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贾珍被锦衣军从宴席上拖下来时还穿着绫罗绸缎,面前摆着美酒佳肴。
他被拖到门口时,看见那些锦衣军和忠顺亲王,浑身一软便瘫倒在地。
贾蓉被从内院揪出来时还在哭嚎,嘴里喊着饶命,可这世上早已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