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汤,够吃了,来的客人,一杯清茶,不要上酒。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爷,总摄那边........派人来吗?”
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阎赴不会亲自来,总摄的身份摆在那里,不可能给一个臣子贺寿。
但派个人来,送份贺礼,是极有可能的。
“等吧。”
张居正说:“来就来,不来就不来,不要指望。”
五月十六,清晨。
张府的门敞开了。
门口的街道上,马车、轿子排出去半里地。
来贺寿的官员们穿着崭新的官服,三三两两地说笑着,鱼贯而入。
张居正站在二门迎接。
他穿了一件半新的青色长袍,头上戴着方巾,脚蹬布鞋,朴素得像个乡下教书先生。
“张大人,恭喜恭喜!”
“张大人,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“张大人,您这气色,看着比去年还精神!”
张居正一一拱手,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容,嘴里说着“客气客气”“不敢不敢”,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。
巳时三刻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唱:“总摄有赏!”
满院宾客顿时安静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
一个穿着玄色袍子的侍从官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,上面盖着黄绸。
他走到张居正面前,高声道:“总摄赐张居正:玉如意一柄,蜀锦十匹,御酒两坛,白银一千两。”
张居正跪下来,叩首:“臣张居正,谢总摄隆恩。”
侍从官将托盘递到张居正手中,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总摄说了,张大人这些年辛苦了,好好过个生日。过完生日,还有大事要办。”
张居正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露声色,又叩了一首:“臣谨记。”
侍从官离开后,院中的气氛更加热烈了。
总摄亲自赐礼,这是何等的荣宠?众人看张居正的眼神,又多了几分敬畏。
宴席上,张居正端着茶杯,一桌一桌地敬过去。
“王大人,请。”
“李大人,请。”
“陈大人,请。”
走到何汝成那一桌时,何汝成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。
他被海瑞审过之后,虽然保住了官职,但罚了一年俸,如今在朝中夹着尾巴做人。
“张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