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分明的骨节泛着粉红色,一双眼睛氲着水雾,像只被抛弃的大狗似的看着白宁。
这是在...求着她继续吗?
白宁心尖一软,俯身吻了吻他的耳廓。
厉怀渊浑身一颤,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。
可到底白宁不是普通人,对于现在的厉怀渊而言,哪里经得住她这般反复。
几番云雨过后,白宁看着满榻的凌乱,以及蜷在锦被里的厉怀渊。
他眼角还沁着湿红,身上处处是她留下的印记,青红交错得格外扎眼。
白宁下意识摸了摸鼻尖。
好像、玩...玩大了...
眼前的场面,实在像是她欺辱了一个刚入仙门的小仙君。
“唔...”
厉怀渊的眉头微蹙,那张冷冽的面孔此刻透着依恋和脆弱,但却让她觉得她的小狼回来了。
他对自己毫不设防,就像最初那样。
白宁给他渡了一些神力,身上被弄伤的地方才开始愈合。
他现在这身子,还真是被她养得越来越娇气了。
——
第二天,昨夜种种尚未从脑海散去,紧随而来的却是未知的慌乱。
身为父亲,却被照曦和庶儿瞧见那般失态的模样...他今后该以怎样的神情面对他们?
白宁倒是坦坦荡荡,就算有了孩子,夫妻之间也有那种需求的嘛...这有什么可害羞的?